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妹妹带着一个26岁的海员回到家,在离家出走了一个月之后。我猜不透那个来自大海的男人,是一场幸福,或者只是一个谎言。我还没见到她。上一次见她是三个月前,那时她刚满16岁,几天而已。
我太年轻了,肯定是因为太年轻了。实诚,快乐,视线的恍惚和痴狂,心念的感恩和不悔,这些究竟是不是美德,我还不能肯定,但是我肯定,年轻渐渐被消耗之后,这些东西必然不是美德。
我的年轻总有消逝的一天;它们总是殆尽的下场。之因为,之所以。
世上的道理,本来就同关联词那样,简单并且残酷,不容上诉。
我觉得我们这些做人的人,够情性,却不够人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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