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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子是我从小玩到大一个哥们,因为是家里的顶梁柱,取名为梁子。我们是那种有福同享,有难同当,有鞋同穿,有食同吃的好哥们。梁子这人很简单的,小时侯和我们在老槐树下玩泥巴时他就常说,我大了有一顿好饭吃,讨个好老婆就够了,我们都骂他没志气,他却只是傻傻一笑,这家伙就这德行。
初中毕业,梁子因为成绩不佳,只上了个中专,而我却以高分被我市的重点中学录取,分别那天,下着蒙蒙细雨,我哭着说要把自己的分数分一半给梁子,大家一块上高中。梁子摸摸我的头发,然后将它弄乱,笑着说以后发了财别忘了哥们我啊。我又夹着眼泪笑了,重重的点了点头。
三年说长不长,说短不短,在梁子每周一封督促信的感化下,我终于梦寐以求的考上了心仪已久的大学。收到录取通知书那天,我和梁子又跑到小时侯经常去的那棵老槐树下,玩起了泥巴。我问梁子,还记得你小时侯的愿望吗,他说那哪能忘啊,有顿好饭吃,有个好老婆,再加有个好哥们。我们相视一笑。那夜,我们喝了酒,抽了烟,却依然捏了个小泥人送给对方(这是小时侯的习惯)。 接着,我去了大学深造,而梁子也去了我所在的城市打工。在大学,我以优异的成绩博得了教授的好评和同学的钦佩,毕业后,又直接在教育局当了主任,之后又荣升为局长。在从主任升为局长的过程中,我意识到自己在“成长”,因为我懂得了怎样博得领导的喜爱,怎样给领导送礼,以使自己职位升高,怎样在这严峻的形式下,还可以有好的口碑。周末,原本是和梁子他们的聚会变成了和领导的花天酒地,原本送给爸爸妈妈的补品却孝敬了上级领导,慢慢的我觉得自己世俗了,可又无法改变。
那天,梁子带了个女孩来,我强装着笑脸给他们递饮料,梁子在我胸前捶了一下,说你小子怎么这么客气,咱们好兄弟,谁跟谁啊!我笑笑,没说什么。梁子带来的女孩是他女朋友,女孩挺朴实是个本分姑娘,在这里一所小学教书,干的挺不错。我说你们坐,我还有有事,梁子说那你忙吧,我们走了,我说好。过了不久,因为市内教师人员太多,而乡下地区的老师又不多,这几年,形成一股进城热,才弄成今天的局面。要从城里调到乡下,是每位城市老师都不愿意的,我们努力地提高待遇,但还是没有起色。为这事,我都被急出了病。
梁子带着女朋友来看望我。梁子这人很直爽,开门就说,哥们,你说,得让多少人下去呀!我一愣,就要去倒水招呼。他说,你小子当了官怎么这么婆婆妈妈,说话呀!我吞吞吐吐地说,大概100人吧!“那算你嫂子一份!”“这可不行,我嫂子下去,你咋办?再说一个人也起不了多大作用。“我可以说服几个和我关系好的老师,然后我们可以去做宣传。”女孩怯生生地说
只觉得心头一块大石落定我握住他两的手,一时语塞,竟说不出话来。这个问题由于那女孩——也就是我嫂子——的主动而带动了一批热血青年,便迎刃而解了,因此我又被提升了一级。
那天我邀请了所有儿时捏泥人的伙伴们到家里玩,在这个开心的PARTY上,我含着泪感谢着我的好哥们梁子还有我美丽的嫂子,梁子举着酒瓶对大伙说,其实没什么,你是我哥们嘛。好了,干杯,哥干—们儿! “—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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