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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. 戏剧内外 “力拔山兮气盖世, 时不利兮骓不逝。 骓不逝兮可奈何, 虞兮虞兮奈若何!“ 有点文学常识的人都知道霸王别姬的故事,约莫也曾为项羽究竟该不该过江东争论过。我要说的不是这个,是这幕长剧中最煽情的那一段:真正的“霸王别姬”。 京剧的“霸王别姬”原是由昆曲的“千金计”脱胎而来,根据史实编撰的这一折子仍能表现当年那一幕的雄浑、凄婉。
二. 京剧雅韵 现在的人少有跟祖辈们一样赏戏听评弹的爱好,看了电影《霸王别姬》,我还真品出些味儿来。 单看那霸王的扮相,脸谱只由黑白二色组成,眉毛粗、长而弯曲入鬓,既有男子的豪气沉稳,又有一代豪杰的风骨。 再看虞姬,双颊被脂粉扑得一片霞红,眼线刻意拉长,凸显中国古代女子特有的美――单凤含情。 若说到走步、甩袖等细节动作则是我这外行人看得出名堂看不出门道的了。项羽的步子迈得稳而慢,以配合王者的尊贵,虞姬则如翩翩彩蝶轻盈地舞动水袖,姿态优美地转身。 老北京是与京剧息息相关的,已说不清是老北京浸淫在京剧中,还是京剧在老北京中滋养成长,它们本身便不可划分为二说。《霸王别姬》这部电影把背景放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北京,甚至更早的过往,充分地体现了老北京的文化底蕴:生、旦、净、末、丑。
三. 角儿 “角儿”是成名的想象。 社会上兴起什么风潮,便捧红什么样的人物,自古如此。戏子虽属三教九流,可在人人都爱听戏的老北京,“角儿”可是了不得的人物。 回到电影来说吧,两个戏班的孩子不堪班主的严厉与打骂,一齐偷跑出去。正赶上有“角儿”到一家茶馆表演。孩子的好奇心让他们忘了自己正在逃亡,随着人群涌入茶馆。周围满是活跃的拥挤人群,两个孩子便轮流驮着对方,一边看戏。一个孩子哭了,他一边用袖管抹眼泪边哭嚷着:“他们是怎么成的角儿啊,这得挨多少打呀!我还能成角儿吗?” 末了,两个孩子回到了戏班,只为了成全自己,成全当角儿的梦想。 所以我说,“角儿”是关于成名的想象。
四. 疯魔成活 题外话说多了,来看看电影本身吧。 如果这只是部关于两个孩子如何通过努力变成“角儿”的励志电影,那么便失去了许多可看性,也不至于在国际上捧得金棕榈奖。 不疯魔不成活,这是程蝶衣的人生观。 也许,当他在进行儿时那场未完成的出逃时,当他不可避免地看见“角儿”时,他的脑中便埋下了疯魔的因子。 “演戏可以疯魔,你不能活得也疯魔啊!”段小楼骂程蝶衣道。 然而,段小楼这个师兄是并不称职的,,他不了解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师弟的心。程蝶衣的心思埋得很深,可说穿了也很简单。他唯一的希望就是与师哥唱一辈子的“霸王别姬”,自己演虞姬,师哥唱霸王,无关性别。 当一个故事太过平淡时,就不是一个故事了。终究,段小楼还是没能做到师父所说的“一心一意”。他娶了巩俐饰演的妓女菊仙,生活中多了一个人,一个女人,便是那么的不同了。师兄弟俩拆了伙,“霸王”与“虞姬”分开后会怎样呢? 程蝶衣在鸦片中沉沦,逃避戏台,逃避现实。 段小楼在少了最佳搭档的情况下继续登台,养家糊口。 可生活毕竟是生活,程蝶衣不是虞姬,段小楼也不是霸王,,在面临生活真实的一面时,他们都暴露了人性的弱点。在“破四旧”的文化大革命中,为了明哲保身,他们失去了理性,忘却了过去的深交,彼此互相出卖。。。。。。 六零年代的风烟沉淀下来,已老去的他们再次相约戏台,依旧是霸王与虞姬。只是,这回程蝶衣用一把真剑自刎,完成了自己与虞姬的人神合一,最终倒在了“霸王”的怀里。 汉兵已略地, 四方楚歌声。 大王意气尽, 贱妾何聊生。
五. 黑暗中的苔藓 或许有些惊世骇俗,却是不吐不快。 两个同性之间会发生什么,未知。 我们要么使用厌恶的指责的眼光去看待这些边缘人群,要么好奇地去揭开他们那些不欲为人知的伤疤,少有人把他们当作普通人、正常人看。他们也是社会的一分子。 在我看来,他们的存在加速了AIDS的传播,却对世界人口膨胀有益。 他们把自己伪装起来,对待来自社会的压力,心灵却象阴湿的苔藓,在黑暗中成长,孤独而寂寞地前行。我们没有权利用有色眼光去看待他们,抑或是她们。
请老师从影评的角度分析一下本篇的谋篇构局,以及在语言方面如何修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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